“晚辈夜惊堂,见过张老。”
折云璃对张横谷还是很尊敬的,答应一声后,就快步跑向了后山。
夜惊堂见有人迎接,便加快速度,几个起落便落在了城墙上:
张横谷带着夜惊堂一起在城墙上行走,感叹道:
“老夫是真没料到,曹公公能把夜护法都给召来。人即便真是赵红奴杀的,让您这把屠龙刀来处理,也是太大动干戈了。”
折云璃因为知道陆姨和徒弟共侍一夫的事儿,眼神顿时古怪起来:
“所以惊堂哥最后还是把人家女侠拐回家糟蹋了?”
中午时分,依山而建的要塞笼罩在细雨之中,护法张横谷,又站在城墙之上,望着下方的山道。
“小姑娘家问这些作甚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话没说完,站在面前的云璃,就走到了背后,一个小跳趴在了背上,导致两坨尺寸并不算小的软团儿,结结实实压在了背上,灵动嗓音也从耳畔传来:
夜惊堂想说身材,但和云璃聊这些不合适,便摇头道:
折云璃这才满意,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俊朗脸颊,又把目光望向烟雨朦胧的山野,下巴放在肩膀上,还优哉游哉哼起了小曲:
张横谷等待片刻后,便发现两道人影从崖壁转了出来。
“那惊堂哥怎么知道漂亮?”
张横谷看着已经长成大姑娘的云璃,眼中不乏岁月如梭的感叹,回应一句后,目光又落在后面的黑衣俊公子身上:
夜惊堂忽然被肉蛋冲击,感觉云璃确实不小了,他挺直腰背:
“唉,怎么能说糟蹋,当时陆仙子带着帷帽,我都没看见长啥样。”
“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唉,当不起。”
夜惊堂摇头一笑:“此事和云璃有关,我来也是应该的。”
张横谷客气两句后,便说道:
“当年我那大徒弟,在沧沙河一带行走,起先不知道位置,直到屍体被江湖人发现,老夫才得知了消息。据老夫检查,我大徒弟中了离魂针,伤痕为‘六宗擒鹤手’所留,其他的一概不知,身上财物兵器也未曾丢失……”
夜惊堂单手负后,根据多月办案经验稍加琢磨:
“没拿东西,便不是劫掠。不知去天南所为何事?游历还是……”
张横谷摇了摇头:“当时教主还没成名,缺人手,老夫乃至徒弟,都在外面暗中笼络人手,为平天教效力。老夫推测,是我徒弟偶然发现了赵红奴,知道他被朝廷通缉,所以出面招揽。赵红奴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,怕身份暴漏,所以杀人灭口……”
夜惊堂点了点头:“这动机倒是说得通。沧沙河附近,有什么门派?”
“沧沙河一带,归白佛宋驰管,也就是红花楼二当家。”
?
夜惊堂一愣,没想到还是在自家地盘出的事儿,询问道:
“当时宋驰怎么说的?”
“宋堂主也算实在人,帮忙查过来往名录,但天南这地方,每天来去的豪侠太多,因为奉官城在,大多不敢太张扬,很难查清楚……”
“案发地点还在不在?”
张横谷的大徒弟外加大燕后裔在外横死,却没找到真凶,不可能草草了事毁了案发现场,对此道:
“事发是在沧沙河镇的一家客栈里, 因为事后没找到凶手,教内把客栈盘了下来,交由教徒看管,当年物件都保存着。不过那里也没太多痕迹,十六年过去,血迹都没了,教主和曹公公都去看过,一无所获……”
夜惊堂听到案发之地还在,顿时松了口气:
“只要当时发生过打斗,就必然留有痕迹,别人看不出来,不代表我看不出来。当年屍体是什么情况?能不能开棺验屍?”
张横谷摇了摇头:“老夫验过屍,当时并未骨折,十六年过去,屍体已经看不到痕迹了。老夫清晰记得,是水分穴中针,右手肘关节有淤伤,致命伤是喉头一剑……”
夜惊堂略微聆听后,站直身体:
“死者多高?事发前是坐姿还是站姿?关节淤伤是左手造成还是右手?剑痕什么位置?”
张横谷发现夜惊堂意外的专业,当下也认真起来:“恕老夫冒昧。”说着抬起手指,示意夜惊堂眉毛:
“身高齐眉;桌子碎了,事发前应该在屋里面对面坐着;关节淤伤是左手所为,剑痕在颌下两指处,深一寸,自右向左……”